褰裳

一只鱼脑少女。

荷叶杯 楼春

这是一个自己做梦做出来的脑洞,短短的一篇,就当作国庆献礼了,望喜欢。
原著向 虐向


大年二十九,除夕的即将到来,给上海平添了些许烟火气息,腊月时节,空气却好像是暖烘烘的。
此刻的上海灯火通明,即便已经很晚了,街市上依旧车如流水马如龙。

除了汪府。

汪府的餐厅里,摆放着一张可以坐十多个人的长餐桌。但此刻,只有汪曼春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餐桌的一头。
餐桌上摆了一大桌子菜。

不难看出,汪曼春已经有些醉了。她拿起酒瓶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依次给身边的三个酒杯倒酒,嘴里还口齿不清的说着:“父亲,母亲,叔父......曼春不孝,留你们在那边过年,也不能陪你们,曼春不孝,曼春不孝......”说着把那三杯酒撒到地上“曼春在此给三位长辈敬酒了。”

说完,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提着酒瓶,摸索到门口,拽起一件大衣披在身上,抓了钥匙,走了出去。

汪曼春推开明公馆的门,久积的灰尘翻动起来,呛得她不由得咳嗽起来。
现在的明公馆早已不是彼时的明公馆了,人去楼空,房子里破烂的不成样子,花园里杂草丛生,像一座鬼楼。

汪曼春也不顾及形象了,席地而坐,看着面前物是人非的明公馆。她的内心非常复杂,有报仇的快意,有惋惜,有眷恋,还有心痛。

良久沉默后,她开了口:“明镜啊明镜,想不到你果然死在我前头了,这也算是我们这么多年恩怨的了解了吧,可是,你死了又有什么用呢,我还是嫁不进明家......马上过年了,我敬你一杯!”自己猛灌了一大口,又往地上撒了点,“阿诚,明台,原谅曼春姐......”

“......师哥......”

她知道,明楼的死,明家的灭门惨案,是由她一手造成的。
她还记得自己审讯明楼时他遍体鳞伤却一个字也不说。
她还记得他执行死刑前看她的眼神,早已没有了愠怒,只有被背叛的悲凉和属于共产党员的高傲。
她还记得她亲手杀死了他,她不敢看他,和一个小喽啰乱枪打死了他。

......

“明楼,你是个真正有信仰的中国人!”
汪曼春双手颤抖的捧起酒壶,把剩余的酒,扬了出去。

曼春看了看窗外,天快亮了。
她挣扎着想站起来,心脏却一阵撕裂的疼痛。是她的心痛病又犯了。她伸手去翻衣袋里的药,却只掏出一个空药瓶。
她疼的蜷缩在地上,脑海中交替着出现了她和明楼的流年往事。
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,呢喃着:“师......师哥......我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
一阵大风吹开了明公馆的大门。
天,亮了。

大年三十,明公馆一派过年的热闹景象,明台也从北平回到家里来,明镜照例给弟弟们发红包,明楼还是担任着写对联的任务,阿诚在一旁磨墨。
年夜饭后,明楼让阿诚打掩护,自己溜出了门。
汪府的杂早已长到和人一样高,冬天冰雪一冻,更是寸步难行。
他走到一座墓碑前,把自己刚刚买来的菜一一摆好。

“这都是我从最正宗的上海馆子买来的,浓油赤酱的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
他又掏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墓碑。
“曼春,别来无恙。”

fin
想起一句诗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

好好的一个脑洞被我写的乱七八糟的,可能是文笔真的不好,总是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觉,其实我是按照原著走的,明楼杀死了曼春,前面的一段算是曼春死后自己灵魂构造的一个臆想世界,她完成了自己的忏悔后的死,算是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。
真的写不出多虐啊!!!!!!!

至于标题 荷叶杯 是纳兰容若的一个.......嗯......怎么说......在我理解应该算是一个词牌名。写的都是是悼念他的亡妻的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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